贾家装修新家怎么说话贾家梦2落魄时摇尾乞
2025-11-28 来源:无优资讯
解放后的历次运动,贾家父子凭借其家传的“扯虎皮、作大旗”、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、“我是流氓我怕谁”的做派,和“脸皮厚吃块肉、脸皮薄吃不着”、无底线的狗皮膏药精神,屡次利用政策网开一面和村民们的宽宏大量,不仅想法设法躲过了,还经常乘风作浪,左右逢源。
他们在落魄时摇尾乞怜、死抱大腿,一旦得势后,又狠狠地落井下石,尤其是对于刘家、曹家、高家、石家等对他们知根知底、曾经在困难时期帮助过他们家的人,更是视为心目中的“仇人”,借机痛下死手。
他们那一门人的作法,常人很难理解,记仇不感恩,满腔的自卑嫉妒恨,把自己受过的苦难记在别人头上,也许是恼恨老一辈人看过他们当年落魄穷酸、下跪乞讨的样子。
他们把当年乞讨的惨状,归罪于村民对他们的羞辱。可当年的事情,老人们都淡忘了,放下了,他们一家竟然那么敏感,仍然一直放不下。
几十年来,他们对别人给予的帮助视为理所当然,好话说尽、坏事做绝,利用乡人的的善良和容忍,无底线的一次次对乡邻进行构陷、腹黑、报复和道德绑架。
仅我们家一门而言,多年来受到贾家父子的诬陷、告发和报复,就有十几次,无法一一细说。对他其他的村民,也是毫不留情。
比如一个村民到村里秋收后的地里捡几颗稻穗玉米大豆颗粒,也能被贾老四举报;别人家养几只鸡,他们家的人也会去带人割尾巴;贾老三故意在大食堂的案板上放窝窝头,躲在暗处偷窥,一旦有人伸手,他们就抓个现行,然后举报。
还有一次,贾家借着邻居家老绝户去世的时机,侵占了人家的宅基地,惹得村里人群情激愤,揪着他告官,他们竟然通过献出“版画”参加邳县版画大赛,逃脱了惩罚,反而成为县里一些部门的座上宾,自此和县里搭上了关系,在困难时期,上面还安排贾民国做了村里的保管员。
后来,贾民国和四个儿子也意识到自家几十年来在村里的所作所为,名声已臭,再明目张胆地欺负别人或是使绊子,做小动作,只怕会惹来众怒,在街东村会待不住的。
于是,他们改变了策略,通过在乡里、大队里攀亲戚、认干爹,拜把子、烧黄纸,逢人戴高帽、见人烧高香等方式,老实了几年。
1970年前后,老三贾富裕(脸皮厚得像鳖盖、膝盖软得像龟脖子,故人称“老鳖”),因为邳县版画比赛得了荣誉,在乡、村两级混了个脸熟,当上了生产队的队长,但带领社员种地上,一塌糊涂,吹牛喊破天,收获傻了眼。
到了年底,我们村工分所兑换的粮食,每家还不够小半年吃的,社员们半年粮食半年糠菜,贾家倒是私藏偷拿、多吃多占,小日子过的不错。
最典型的例证,就是60-70年代,贾家第三代扑腾腾地接连生了七八个孙子,那个年月,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,贾家四房儿媳妇养得膘满体壮,要说没有借机谋私,说破天也没人信。
贾家一门还有一个出奇的地方,就是男丁多,婆媳的肚子都争气。贾民国四个儿子,依次为贾抗旱、贾大棚、贾富裕、贾胜利。
四房儿子又分别生了三个儿子/一个女儿、四个儿子、四个儿子、三个儿子/三个女儿,自称“十八罗汉(父子两代)、四朵金花”,可谓人丁兴旺,在村里从外来户,经过40年的发展,渐渐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家族势力。
我的印象中,贾老四、贾老二和村里刘奎、刘茂、耿孝仁、耿孝义等三对兄弟,为了堂屋后线、院子前界、屋檐高低、巷口宽窄等问题,没少了捉对打架,打起来都是次次见血、每回都有人住院。
老家民风历来彪悍、只讲拳头,不讲是非公义,宅基地建房规矩本来在乡镇、村里都有据可循,偏偏有人就要冒头越轨,你房檐比我高一寸,我的就要比你高三分;你的院门口挤压道路,我也要如法炮制,把院子挤得更扁窄。
刘奎、刘茂兄弟因为回填渣土进汪塘、盖猪圈,被贾家兄弟打了一顿;贾家兄弟的狗第二天就被药死了,贾老四的媳妇六猴子跳脚骂了几天。
耿孝仁、耿孝义兄弟因为鱼塘承包合同被贾家兄弟抢去了,找了一帮仁兄弟截住贾老四,打断了一条腿,回头又被贾家烧了房子。
刘奎的老婆怕老鼠,六猴子就专门从街里卖老鼠药的商贩那里,买了半口袋的死老鼠,隔着墙头扔进隔壁刘家的院子,早晨起来,刘奎的老婆差点吓成神经病,刘奎气得,从自家茅厕,捞了半桶连稠带稀的粪便,一股脑倒在贾家的大门上,两户人家在臭气熏天中,继续吵架。
在村里,三天两头,都能见到为了一点小事狗撕羊肠、打架斗殴的场景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而贾家一帮七郎八虎,通常都是主动挑衅者,仗着拳头硬、男丁多、腰杆粗,在村里横冲直撞,在抢占地基、灌溉水源、荒地、苗木、田埂等上面,和别的家族开始争强斗狠,面露峥嵘,基本不落下风,逐渐成为村中的恶势力代表。
80年代前后,承包责任制在农村全面推开,百姓生活发生了较大变化,解决温饱问题和改善住房的需求迅速迸发。贾民国发扬了在每个时期捕捉消息、伺机而动的家风,审时度势,谋定后动,带领子孙开饭店、开石料场、开砖窑厂,很快赚了盆满钵满。
贾家是从驻马店过来的,会做河南胡辣汤、羊肉烩面,味道还相当不错。贾民国坐镇早餐馆、贾老二坐镇饭馆,带着一帮孩子,经营有道,那几年赚肥了,遇到逢集,零钞毛票都要数半天。
要说投资眼光,还是贾家率先开了石料场和砖窑厂,他们意识到后面乡人的盖房需求和镇里的建筑市场,就盯着供应源头了。
不过,采石场和砖窑厂的获得也不容易,一靠送礼维持关系、二靠家族势力能把持住,为了这两家厂子,贾老大的儿子都在打群架中被打死了、三个侄子也受了重伤,可以说是打出来的,草莽气十足,又洋洋自得。
贾家赚了钱以后,又买了老街东面——圆盘道附近的一排街面,当时还是蛮荒之地,但贾民国早先探知,镇里准备发展圆盘道汽车站的区域,他力排众议,给自己和每个儿子买了三大间地势。
几年后,果然,地价暴增几倍,贾家趁机盖房,并内部调整沿街铺面的经营范围,有批发店、美容店、饭店、五金店、浴室等,硬生生把生地做成了熟地,每天人来人往,人气暴增。
贾家通过开饭店、砖窑厂、开商铺赚得了第一桶金后,又将眼光投向了建筑和运输行业,由贾老大和贾老四分别负责。贾老大组建了一支建筑队,先是给自己厂房、商铺盖房,然后带人承揽乡里的建筑;贾老四则买了两辆中巴车,带着女儿跑徐州、邳县的线路;贾民国安排文弱单薄、鬼点子多的贾老三从政,干到了村长,利用职权给家族商铺、企业大开绿灯。
90年前后,贾家多面开花,子侄也争气,贾民国也开始提笼架鸟、穿着气功服气定神闲地在老街装老太爷了,见有人恭维他是街面首富,他豪气万丈,“街面首富我还没真看在眼里。”
贾民国老奸巨猾,穷了半辈子,深知居安思危,也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,因此四房儿子以及孙子们的安排,他都有自己的深思熟虑,并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计划开展家族财富倍增的传奇。
为防止四房儿子争夺财产、互相不服,他作为大家长,是坐镇指挥、单线遥控的,类似于现代化公司的“扁平化”管理,直接控制儿孙的事业,且自己占有绝对的控股权,以确保令行禁止,自己说话算话。
为了做到这一点,他还人为制造一些家庭矛盾,供他裁决,以体现他的绝对权威。而各房为了向年逾古稀的老爷子争宠,获取更大利益,纷纷想法子讨好,贾老二利用自家开饭店和浴池的优势,安排了一个漂亮服务员服侍老头;贾老大把老头房子装修得像酒店一样;贾老三每天帮老爷子约牌局、安排一帮闲人懒汉围着老爷子跟风接屁、打发时间。
而贾老四的老婆六猴子更是对这个老公公不见外。年轻时,贾老四一家和贾民国老两口住在一起,没分家。贾老太太身体不好,经常外出看病,而六猴子就一天到晚,出入老头卧室,当着老头面儿撩起衣服就给孩子喂奶,村里人曾传出过闲话。
贾老四气不平,又不敢跟贾民国翻脸,曾有一次醉酒后,冲着老爷子大吵大闹,一向骄横霸道、绝对权威的贾老头竟然铁青着脸、无言以对,后偷偷的给贾老四买了一间位置最好的店面,让他销售外面顺来的衣服,以掩其口。
想当初,阴险狡猾的贾老四和泼辣凶悍的六猴子的相识,也是源于团伙顺衣服被抓的过程中。而后赵庄衣服队,在四十年前的老街,也是颇有名气,甚至可以说衍生了一座交易繁忙、喧哗热闹的服装市场。
(后来,很多徐州、邳县的朋友知道我的老家是八义集,都调侃说,他们身边看到不少标榜八义集的成衣店,不知道里面东西是不是真的来路不正?我说80、90年代,大概有一小部分衣服是从外面顺过来的,打着“物美价廉”的名义“销售”,后来也都是正规途径进货的,无非是以讹传讹,故意以此为噱头,店主也神神秘秘的,故意不作进一步的解释。)